一只猥琐的老咸鱼 抹茶

粤澍/澄羡

一个三次一个二次 不冲突

我可是一只希望我萌的cp有个happyend的废咸鱼

周年贺

是取名废的标题.....

有少许肉渣(×)

半现实  oocooc   轻ju

你们是我年少的欢喜  也将是我以后的欢喜

那么  一周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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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10号那天,白澍终于结束了双年展的活动,空出了两天时间。跟导演告假后,匆匆都就往机场赶,企图在晚上之前到达彭楚粤的城市。

然而老天似乎就喜欢开玩笑。

    刚到机场的时候,天空开始飘下鹅毛大雪,只是眨眼的时间,就覆盖了整个机场,    望着窗外的银白,白澍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显示牌上一个个航班打上DELAY的标号。 

  雪没有止尽。 

  白澍的导演打来了电话,说剧组方那边催促他们快些归队,因为纽约即将迎来一场罕见的暴风雪。  

他看了看窗外,低下头,勉强勾起笑容,走到旁边的公共电话处,拨通了那个熟悉号码。

  彭楚粤接到电话时的诧异表情,白澍甚至能通过他的声音想象出来。只是他根本笑不出来。“粤粤,我就在纽约。”

“……你,你过来了?”   

   “你在哪个机场?我……” 

  “可我等不了你。飞机不飞了,我要回去了。”   

“……我马上过去。我坐车……”

“彭楚粤,我真的没哭……”  

他打断他,笑着说,就算笑得再难看,也是在笑。 

  彭楚粤没有回答。   

白澍慢慢挂上电话,盯着窗外的停机坪,第一次明白,什么叫做咫尺天涯。 

  为什么思念反倒在距离最近的时候,变得最为强烈?

    把耳机塞上,用最大的声音灌满耳朵,白澍微微昂着头,走出了机场。

   为什么最美好,最糟糕的记忆,都要发生在这个地方?   

似乎纯粹是为了阻挡即将相会的牛郎和织女,暴风雪仅仅持续了一天。要回国的前一天,白澍是被穿透过窗帘的阳光照醒的。

    没有了出门的动力,即使看着外面皑皑的白雪与忙着在雪地打滚嬉戏的小孩们,赵书言也没有丝毫玩乐的兴趣。  

同行的其他工作人员早就趁着这大好的天气跑到了市中心,连多次来访纽约的导演都兴致勃勃的加入了购物团队。   

现在正是圣诞季节,充满了诱惑力的打折消息完全能打消人们对刚下完暴风雪的糟糕路况的担忧。  

白澍吃过饭后,只是趴在床上,无精打采的看着电视上的节目。   

所以当他接到前台打来的电话时,并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对方说明有客人来访后,愣了好一会的白澍突然像被电击了全身,连外套都忘了披,抓起房卡就往电梯冲。    从来没觉得坐电梯是那么惊心动魄的过程。

白澍的心脏跳得好厉害,短短的七层楼,就在心理数了三百个“可能?不可能?”  

手心发汗,手指却冰凉。 

  因为外面的白雪,酒店大堂被反射得通亮。每个人身上似乎都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白光,就像从幻象中走出来一般。

  他盯着那个比幻象更虚幻的家伙,眼睛里的水分几乎恨不得喷涌而出。   

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的水汽,他走过去。

    那家伙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外套,蓝白条纹的围巾,黑色的头发,俊逸的外貌,无论他如何在人群中藏匿,都绝对能被一眼发现。  

“彭楚粤!”他喊出这个名字的时候,终于笑了。

    那家伙也只是笑,许久未见的笑容里带着比从前更成熟的味道,白澍盯着他,心想,在他眼里的自己,是否也这样改变了。

“你冒着风雪来的?”白澍上下打量他,看是否全身沾满了雪。

    “朋友的车。那家伙刚好开着房车要来纽约,就顺便上了……”彭楚粤的话还没说完就停住了。被人在大庭广众下拥抱,而且还是个男人,他似乎都能感觉到背后插着千万条视线的箭头。   

“你好冷。”白澍紧紧抱着他,犹如第一次 每一次 。

“嗯,比你暖些,至少我还有外套。”  

“那你来温暖我。”说得自然,又像是命令。   

彭楚粤轻笑。“遵命”

当那双带着甜味的唇压上来的时候,久违的触感让彭楚粤心口一动。 

  完蛋了。他终于知道自己这半年到底缺了什么    偏偏这个玩意儿是绝对无法捆绑在身边的东西。 

当天晚上,被禽兽附身的某粤凶猛无比,把倔强高傲的白公子做得泪眼汪汪,一个劲的抓着他的后背,带着哭意的哑着嗓子哀求:“慢点,……不行了……你放过我……”   

得到的当然是反效果。  

  仅限二十四小时的充电,就像那晚的暴风雪一般,激烈而又短暂。

还有八个小时。彻夜的交缠,依旧是填不满心底的饥渴。身体的接触反倒更像是一次塌方,本以为建筑起来的坚强,在感受到久违的体温后,就迅速的塌得只剩残留的支架而已。

   “白澍,如果能把你劈成两半该多好。”抱着他,彭楚粤低喃。

   白澍任他抱着,回答:“如果我能把你劈成四瓣多好。”  

“……你就这么恨我?”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气氛再次被打破。  

“不,一份留在我身边,一份去做你想做的事情,一份留给你家人,还有一份,请再留在我的身边。” 

  不要太多,只要比其他多一点点就好,我只想你多留一点在我身边。

   不要为了我折断翅膀,不要为了我不忠不孝,你还是那个骄傲的,笑得狂妄的彭楚粤,然后喜欢着我,比喜欢别人还要多一点的喜欢我,这样的话,我会为了你更加努力 

   白澍后来才知道彭楚粤推了多少事情才冒着风雪来到这里,可这些内疚都不足以让他舍得放开那家伙的手。  

好多次他都想当着导演的面,当着机场众多人的面,拽着那家伙的手。可直到进了登机口,那家伙都刻意地在避开自己的接触。

    白澍有次险些恼了,就要不管不顾的拉他的手,彭楚粤却抬眼看他。“你不在那边好好地等着我,我怎么能放心的在这边奋斗?”   

这话说得像极战场上的夫妻分别。 

  白澍愣了愣,心头的不甘消失了,慢慢的才勾起笑容:“错了,是我在这边奋斗,等我飞黄腾达了,你再回来享受。”

彭楚粤多想拉下那家伙的脸蛋,狠狠地亲上去。  

只是他们都是男人啊。只能并排站着,直到对方上了飞机,只能再说一声超过“友情”以上的再见。

白澍吸了下鼻子。

离开机场的步伐越来越快。

围巾都快把脸蛋完全包住了。

  彭楚粤,你知不知道,男儿有泪不轻弹,男儿有泪不轻弹。         

唔   能不能就在此打住这个故事? 

  (捂着发肿的脑袋)……那么就直接说结局如何?
 

据说,四年以后,那俩人在某处相遇,相视,轻笑,然后,擦肩而过。

结局貌似已经可以看出端倪。

因为好多人说,太过幸福的过程,总会在结局时变质成难以接受的悲剧。就好像大部分被人铭记的故事一样,无可奈何的结束才会让人扼腕痛惜,然后执拗的想要挽回,最后自然一直惦记着,期盼着那万分之一的奇迹降落在这十分之一的人的身上。

   总会有奇迹发生,可是奇迹发生以后,剩下那万分之九千九百九十九就成了可怜虫。  

你说他俩会不会是可怜虫?   










(继续捂着更肿的脑袋)

……当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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