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猥琐的老咸鱼 抹茶

粤澍/澄羡

一个三次一个二次 不冲突

我可是一只希望我萌的cp有个happyend的废咸鱼

[粤澍]恋爱这点小事儿~ (5)

很好。已经进入恋爱节奏了๑乛◡乛๑

马上放假  终于可以更了嘤嘤

oocooc  强强设定  轻狙

求心求评论~~ヾ(≧O≦)〃嗷~

(1)

当天练习结束后,彭楚粤带着大喊肚子饿的家伙去了附近的饭馆,请他吃了顿全鸡宴,白切鸡、凉拌凤爪、爆炒鸡肚、毛(鸡)血旺、鸡杂粥、鸡骨汤,几乎能吃到的部位都给他点了上桌,也不管两人的肚子到底能不能装走这些饭菜。(我饿了=(´・ω・`))

   吃了一半才发现不对劲的白澍终于从盛宴中抬头,抿了抿嘴巴,略略犹豫地问他:“你在生气?”   

彭楚粤笑得和善:“要是生气怎么会请客呢?”伺候好女王殿下的膳食也是他的职责。 

  虽然迟钝,可白澍不笨。眨眼,把大鸡腿夹到了对方的碗里。 

贿赂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有效的手段。除非对方不受这一套。  

啃着鸡腿的彭楚粤还是没有太多的表情变化,观察了好久的白澍还是放弃了猜度。如果说自己的智商有150,那么彭楚粤的肠子就拐了151个弯,再聪明,也绕不过这家伙的花花肠子。

   可彭楚粤看他的表情就明白了刚才在球场时那句话的含义。那家伙对自己说的话很少拐弯抹角,而那家伙问自己舍不舍得的时候,多半是纯粹的好奇,并没有任何的暧昧情愫。   

他盯着那家伙的发旋,忽然勾起唇角。    只是有一点很确定了。白澍你心里面已经深刻意识到我喜欢你了不是?   

不是什么狗屁的好兄弟。   

我们不做好兄弟。  

要么做情人,要么,就分道扬镳。

    我喜欢你,如果只能继续待在你身边而忍受无法忍受的绝望,那么,我宁愿从此都无法再碰触这个该死的伤口。  

彭楚粤垂眸的一瞬间,白澍却抬起眼帘,不小心碰上了他一闪而过的难过。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这么一瞬间。

总有那么一个时刻,让你脑中突然闪过好多画面,不管是记得情节的画面,还是破碎的记忆中抽取出来的场景,呼啦啦的全部因为这一瞬间而涌到了脑袋里,毫无预警的,又无法做任何的抵挡。  

谁都不可能对回忆无动于衷。更何况,那些回忆里满坑满谷的温暖与信赖,就像是一包盐,洒在了冰块上,盐溶到了冰块里,又让冰块迅速的消融。然后留在心里的,都是带着咸味的水分,再也冰封不起来。

   白澍不是因为同情而动摇了。

而是他似乎终于发现,有些感情已经带上了他说不清的味道,夹在他口口声声的兄弟情义中间,被自己刻意或者不经意的忽略着。  

就是因为自己把他们忽略得太彻底,所以那家伙才会一边表现得毫不在乎,一边又偷偷地惴不安么?

    筷子停在爆炒鸡肚上面,白澍顿了顿,忽然开口:“可能我只是不敢靠得太近吧。”   

单手撑着下巴的彭楚粤奇怪的看他,不明白他突如其来的感慨,白澍言不免羞恼。难得坦白,他却这么不给面子的迷糊,实在是……   

“今天你请客是吧?那我要再点一份菜。” 

  “你还吃不够?”这里的每份菜几乎只吃了三分之一,这家伙想干嘛?

    “少罗嗦,对本座还敢小气?”他斜眼瞪他。   

“……您点就是了,只是开国之初,我国国力微弱,还望女王您能做个勤俭的表率才好。”彭楚粤又气又好笑。

老板把蛇胆酒的小口杯刚放到桌面上,白澍拿过来呼啦一口就全下了肚子,彭楚粤连建议的机会都没有,就只能看着那个好久不碰白酒的笨蛋没两分钟就涨红了脸。

   “红得跟猴屁股似的。”结完帐,彭楚粤认命地扛起那个瘫软的家伙。 

  “你见过这么好看的猴屁股?!”某白不忘翘着尾巴。   

“我才没有研究猴屁股的习惯,所以不知道有没有猴屁股长这副模样。”

   “……就算是猴屁股又怎么样,你不也亲过了么?”  

这算什么?酒后吐真言?彭楚粤真想把他甩下来。

   可危在旦夕的家伙似乎完全没有意识,继续大放厥词:“不止一次,肯定有两次,三次……你不会在我睡觉的时候偷亲了吧?
你还敢嫌弃我这个猴屁股?”

    “你这家伙不要假装醉酒。”彭楚粤冷冷的提醒。

   “我才没醉”   

看来是真醉了。  

扛着他回到宿舍的彭楚粤  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等他将白澍说过的每一句莫名奇妙的话串联起来后,心脏忽然又胡乱跳起来。手心甚至开始发汗。

   辛辛苦苦等到猎物快被毒死的时候,反倒紧张得想扔下正在抽筋的猎物逃跑。因为一旦确定了结果,那他们的未来就将更加的扑朔迷离。

如果之前的勇气都是年少轻狂  那么到了后面,他们靠什么来提炼出面对一切的勇气? 

  彭楚粤抓着白澍的手,居然有些发抖。

   过了一会,白澍一个翻身,刚好把他的手垫在脸蛋下,微凉的皮肤接触让动摇的人瞬间就冷静了下来。

   既然抓住了,就绝对不要放手。

   绝对不要。     

(2)
   
篮球赛举行了快半个月,终于打到总决赛。计算机系的少年果然如同他们所放出的豪言一般,坚持到了最后一步。

    一千已经确定到手,剩下就是两千元之争了。白澍曾经好奇的问刘冬,为什么计算机系明明大部分是有钱人家的小孩,还会如此在意这分摊到每人头上并没有多少钱的奖金。

   刘冬当时突然像成熟了许多,微微一笑,反问:“如果是你,你愿意一直吃家里的皇粮么?”他们都是男人,都是有志向成为优秀男人的男人,如果能用双手来养活自己,为什么不去努力一下?   

尽管还是会买高档的运动鞋,还是会买昂贵的电脑,可毕竟自己也能赚钱了。男生们拼不过奖学金,难道连碰得到的运动类奖金都要放弃么?

   别说傻话,要成为优秀的男人,第一步就是看见目标便冲

    白澍扫了眼浑身臭汗的队友们,漾开笑容。

   只是这笑容没坚持多久,土木系的男生并没有太给计算机系的面子,在接连被白澍与彭楚粤联合的阵线破了好几次快攻后,手脚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土木的后卫被吹了第二次的哨子,因为故意撞人。

    负责后勤的刘冬冲上来,气得差点要去揍那个家伙,结果还是被白澍拦下了。“别毁了大家挣钱的机会。

    “有伤痛,用云南白药。”他笑着把本该拉自己下场的人拉下场,让对方给自己喷上跌打止疼剂。

    刘冬咬着牙,小心地给他处理着明显是被人故意撞出来的淤青。

“难道我们就这样算了”前来加油的许萧终于忍不住朝因为暂时休息而下场的彭楚粤问道。

    彭楚粤一边擦汗一边扫视着那家伙的全身,然后道:“伤我女王,就是辱我国威。”   

“说的好!”漂亮的姑娘咬牙切齿地跺脚,就差没卷起袖子上场拌架了,“那要怎么处理?”

   “辱我国威者,国法伺候。”彭楚粤微微扬起唇角,可那笑容却像他手里的冰爽茶一样冻人。

   “……怎么伺候?”事件的主角忍不住插话。  

“先挫其锐气,而后折其翼,断其骨,最后,分而噬之。”

    话音刚落,休息结束。

   土木的一个快攻再次被两人截断,恼火至极的小前锋忍不住直接上篮,却听一声“天王盖地虎”,啪地一下,就被盖了帽。  

全场寂静,视线全落在了那个有着修长双腿,弹跳力非凡的少年身上。 

  那家伙朝彭楚粤笑得得意:“虽然很想知道你们的计划,但是,坐以待毙不是我的习惯。有仇必报。”

   愣了好一会的彭楚粤盯着那个无愧于白公子称号的家伙,心脏再次不受控制。  

不过还是女生最占便宜。许萧立马就涨红了脸大吼:“您能不能别那么帅啊!!老娘爱死你了!”接着就是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土木队的脸色不大好看。显然已被挫去锐气。   

士气大振的计算机系刻反攻,没一会就拉开了六分的距离。对方再次沉不住气了,终于抓住一个三分球的机会甩手就要投出去,却又听到一声“宝塔镇河妖”,还没脱手的球就被人狠狠地拍飞到了一旁。

   彭楚粤抢过球,看了眼白澍。我已断了他们的翼。

    那个家伙果然有些不好意思的扭开了头。

   真想用球砸开那家伙的脑袋,让他坦诚自己的想法。

   一球不入,投球的队员正要喊“篮板”的时候,那个高挑的身影已经窜了出去,一下插入在牛高马大的土木队中间,实打实的用肢体碰撞来抢夺那个并不怎么稀罕的篮板。   

哨子果然吹响,红牌亮给的就是那个明显犯规的家伙。   

有仇不报非君子。 

   刘冬抱着球哈哈大笑,一脸胜利近在咫尺的表情。“动手之前也不想想,我们的名号哪是这么随便就能被封上的?”

   计算机系的男生们纷纷点头。开玩笑,惹恼白澍的后果连他们都不敢尝试。不是说他报复心有多强,而是,这家伙一旦决定要复仇,那么直到满意为止,他都绝对不会停止。   

偏偏他又是一个有足够能力去报复的可怕的对手。

    彭楚粤瞪他:“你把人家都吞得干干净净,留下什么给我们享用?”

某白翘着漂亮的尾巴道:“那就赐你们剩下的骨头。务必啃干净,不要枉费本座的一番心意。”  

这话不但激励了士气,顺便也惹恼了对方。看着对方不留余力的反击   彭楚粤忽然扭头去看那个正享受着精彩比赛的家伙。

   一箭双雕的感觉很不错吧?你这家伙的聪明怎么就不能多用点在感情上面呢?    经过这么一折腾,场下观众也异常的热血沸腾  哨声响起的时候,计算机系以三分的优势夺得了最终的胜利

白澍晃着身子,朝彭楚粤这边飘来,彭楚粤下意识的伸手,对方就这样靠了过来,犹如一块刚蒸好的的年糕,热腾腾软绵绵。  

作为被防守的最主要目标,这家伙的体力透支绝对夸张,偏偏又死活不肯认输,今天晚上回到宿舍,恐怕连吃饭的力气都没有  

最后被众人甩上天的时候,居然还睡着了。

(3)

  彭楚粤抬着他,拒绝了旁人的帮忙。许萧跑过来,递给他一瓶功能饮料:“就算用嘴巴,也要给他灌进去,这家伙绝对需要补充能量。” 

  ……这姑娘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彭楚粤扫她一眼,对方脸上闪过被看穿的狼狈,又连忙用笑容掩盖过去。

   无暇去研究内部详情,彭楚粤扛着已经睡死过去的美少年,在众人的夹道欢呼下,回到了宿舍。 

  把他放在床上后,彭楚粤看了眼手中的功能饮料,想了想,还是打开,喝了口在嘴里,然后,亲了上去。   

温热的嘴唇流下没能灌进去的液体。

    彭楚粤忽然觉得糟糕了。真不该在运动后做这些刺激人的事情。脑垂体的兴奋度还在最高值,现在再来刺激一下,就直接临近爆破点

躺在床上的人忽然睁开眼。   

就像一个被吻醒的白雪公主。不,该是白雪女王。   

“我要水。”有些沙哑的声音和迷蒙的眼神,竟是那么的勾人。       

身下的人只是僵硬了一下,还是喝下了带着赌气意味的“水”。         

彭楚粤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让自己抽离那家伙的嘴唇。吸收了足够水分的某白,再度合上双眼,瘫软在了床上。

    留下涨红了脸,气息紊乱的彭欢坐在床边,死死地瞪着眼。  

过了一会,彭楚粤忍耐不住的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睡死过去的人毫不客气的摇醒:“白澍,你给我醒过来!”

如果是平时,他绝对会很好心的把对方扶上床,甚至替他盖好被子。  

可现在不是关心他人的时候。如果再不处理,自己便会死于心衰竭  而那家伙依旧逍遥法外

    万分艰辛地睁开眼的白澍,对上他的视线,模模糊糊的看清里面的情感后,又慢慢的勾起嘴角,说了句:“彭楚粤,原来你也会气极败坏的啊。” 

  揪住衣领的手明显一僵。   

为什么先爱的人,总是要最狼狈? 

  彭楚粤慢慢地冷静了下来,放开他,不冷不淡,却很坚决的说道:“你只要告诉我答案,我就会选择留下来,或者彻底在你面前消失。很早以前我就这么决定了  白澍,我不想逼你。可是你为什么宁愿把我逼到死角,也不愿说实话呢?”   

本来还睡眼惺忪的人,立刻清醒了过来。

   他是想要他留下来。如果说出那个字,就能挽留他,有什么难的?   

只是要把僵硬了许久的背脊放松,依靠在某个人身上,实在不是那么容易。  

更何况,只要答应了,就好像要把自己的所有一切都放在了一个篮子里,只要篮子被打翻,那就什么都糟糕了。   

他从来没有喜欢过一个人,更不用说喜欢一个男人

  偏偏彭楚粤就这么坚决的站在自己面前,给出了不容犹豫的选择。  

他是比谁都值得依赖的家伙,比谁都值得信任的家伙,比谁都让他想交出一切的家伙。 

  可他又是不是自己想要亲吻想要抱想要守护的那个?

    白澍的脸上升起一片绯色。糟糕,不知不觉竟然开始往那方面想去了。都怪彭楚粤那家伙老是动不动就吃豆腐。

   这么想来,嘴角还残留着他渡过来的饮料的味道,白澍咂咂嘴,想了想,忽然抬头,一把捞过对方的脑袋,不偏不倚干脆利落的吻上了彭楚粤。  

那不是朋友的味道。甜的味觉,温润的触觉,心脏跳动的声音,夹杂在一起,再难以说明两人仅仅是朋友的关系。

可白澍还是放开了彭楚粤,跟他说:“能让我想一个晚上么?”

    彭楚粤脸色一点都不好看。被亲吻时升上了天堂,被告知推迟公布答案后掉入了地狱,任谁都不能轻松接受这样的转变。

    “好吧。”彭楚粤转过身,就要出去。   

白澍却拉住他。

   很心虚,又很不放心。 

  其实更多的,是根本不愿让他离开。

    “别走。我又没拒绝你。难道一个晚上都不愿意等么?”情急之下说出的话,分明有着远大于朋友的暧昧。

  彭楚粤的脸色终于好看了些,斜眼看他:“我去洗个澡而已。一身臭汗的,我才不要弄脏我的床单。”

    “……彭楚粤如果你的毒液均衡了你的脸蛋,你绝对是世界第一美男子!” 他扔出这句带着私怨的评价。

   “看来我两者的资质都不错。”大方的接受他的“称赞”又如何。

    可进了浴室盯着镜子里的少年,这才看到那张脸上一直绷着的紧张,一直不退的绯色,一直都在的期待。

水喉大开,冲刷着镜中的人像,心脏却嘭嘭地跳个不停

    洗完澡,好不容易才堆积好冷淡的表情,彭楚粤刚踏出浴室,白澍就冲了进来,一把甩上门,像是急着冲刷掉身上的污垢。  

彭楚粤奇怪的看了眼紧关的大门,转身打开衣柜要拿一件新短袖,却发现里面突兀的出现了三条不属于自己的内裤。   

他面无表情,朝浴室里面的人喊道:“澍,我们宿舍好象有贼了。” 

  “……哎?”里面半天才有反应,“怎么会?”

    “嗯,不过这贼也奇怪。我只见过偷内裤的,没见过送内裤的。”说着说着再也抑制不了嘴角的笑意,可声音依旧保持着冷静,“你说我们要不要报告楼下的保安?”

   “……彭楚粤你不报复我你就不甘心是不是!”浴室里面的人隔着门板大吼,都能想象得出他涨红了脸恼羞成怒的模样。

    彭楚粤终于爆笑出声。又拎起那三条内裤,塞进了衣柜最底层:“那我们就暂时原谅这个笨贼好了,这内裤我收下来作纪念品。”

   “……早知道我就拿没洗过的塞进去!”  

“原来是你塞的?”笨死了

    “……不要就算,拿回来。”湿漉漉的美少年猛地打开门,羞恼地要走过去拿回自己厚着脸皮塞进去的东西,可彭楚粤挡住衣柜,瞪他:“休想。”

    断背山看过没有?多年以后你要是在我的橱柜里看到你的衬衣,就知道我爱不爱你了。

   今年寒假的笑话,如今竟然成了真。虽然不是衬衣,不过内裤也不错,不止你的心,顺便把下半身一起交过来,省去了我挖陷阱的力气。

     某白也瞪他:“得意什么!看看你猴屁股一样的红脸!”  

彭欢冷笑:“不要紧,都是猴屁股,这样的同类□才更符合自然界规律。”

“彭楚粤你这家伙天生下来就是为了毒死我而存在的吧?”  

“你也可以理解为为了你而生。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于是一口下去,彻底捕获。     

(4)

我告诉你,别对感情迟钝的人抱有太大的幻想。

   尤其是初恋那种。

  这种人一觉睡醒之后,昨夜的一切就好像浮云,散了,啥都没留下。

  还指望着像电视剧里的那样,第二天就被男主角拉到海滩边上一边嬉戏一边欲拒还迎的说“不要嘛”,然后夜里就是晚风吹春花开了?  

别开玩笑。  

彭少爷的对手不是纯情美少女,也不是热辣大姐头,而是一只世上独一无二会说话的白澍。一只有着漂亮的尾巴,总喜欢昂首挺胸死不认输的白公子。 

  所以塞内裤事件发生了一个星期后   两人的相处模式依旧如同从前。

白澍还是喜欢一边翘着尾巴,一边偷偷地趁旁人不注意,就往彭楚粤这边依赖,彭楚粤还是喜欢一边挑衅着女王的尊严,一边将他护在自己的怀抱里。

    他是个叛逆却忠诚的骑士

彭楚粤不急了。都已经揪到了某白的尾巴,就不怕那个向来珍惜尾巴的家伙轻易逃走。

而他也知道,要想再进一步需要更多的时间,那个刚掉完了硬壳的家伙,才不愿意把最柔软的地方全露出来让你去碰触。

    只是什么东西只要习惯了不就好了?    情场老手对上纯情少年,局势颇有一面倒的倾向。  

就象现在,白澍正一边吃着巧克力一边打游戏,刚从外面回来肚子有些饿的彭楚粤凑过去,一把抬起他的下巴,咬了上去,直接从他嘴里过渡一块刚咬下来的巧克力。 

  只听音响里传来主角被砍杀的惨叫声。

   白澍眼睛都不眨地盯着他:“你就不觉得恶心?”   

彭楚粤反问他:“你不觉得心跳?”

    “心跳个屁啊!虎口夺食的是你,心惊肉跳的该是你才对吧!快把我的巧克力还回来!那条瑞士来的巧克力是阿黄送的,才那么短一条,你居然给我从嘴巴里抢走了!”白澍怒吼。

   问题的重心再度遭到偏移。彭楚粤已经见怪不怪,吞下巧克力后,吐了吐舌头,挑衅地笑道:“有本事揪着我的舌头把它拿出来。我们家没有瑞士的亲戚,没法给你买一条同样的。”   

“……这招你用来骗走了多少纯洁姑娘?”

“你吃醋?”知道答案肯定是否,所以问这句话的时候,彭楚粤已经在做别的事情。

   身后的家伙突然安静了,彭楚粤正奇怪,扭头一看,那家伙竟然一边泄恨似的按着控制器,一边咬牙切齿地盯着自己,看到自己回头了,又迅速的挪开眼睛,一脸“就算我不爽也不想让你嘲笑”的别扭。

    ……最近心率老是不齐。   

“我还以为就我一人一头热。”彭楚粤也不再看他,却坦白的说出自己的心事。

    如果说这样降低自己的姿态能换来你的坦白,也无所谓。彭楚粤这才发现,一旦真心喜欢上一个人,就是改变原则也想要得到更多,不管是安全感还是两人之间的亲密。

    虽然这样一来,难免狼狈。可是现在他只想把那个家伙死死地困在自己的感情里。最好能像现在的自己这样,一天到晚心律不齐得只想去找医生。  

总结出现在自己的状况后,他只想苦笑。原来自己也不过是个恋爱生手。

   白澍背对他,肩膀似乎有些僵硬。

    这些亲密得超乎朋友关系的言语这些日子没有少听,一句句,不是被自己刻意忽视,就是被自己当作蜜糖,尝过了就算。不是不想留在心里,而是不敢。   

再近一点,就是他从来没有试过的关系。他知道朋友该怎么做,他也知道恋人应该怎么做,可是,跟彭楚粤在一起该怎么做,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彭楚粤不是别人,是任何一个人不能代替的人。就算知道了跟他接吻的滋味,那又如何?他知道还有更深的,更亲密的。不只是身体上的,还有精神上的。   

他怕万一自己的全部都靠过去,彭楚粤
没有接稳,哗啦一下全倒了,碎在两人中间,再也无法挽救了,那又该怎么办?  

结果那家伙告诉自己,在乎这段关系的,似乎仅仅是他。   

白澍很恼火。咬着下唇,盯着已经在一分钟内死了N次的主角,半天,扔下控制器,坐到了床边,抬着头,盯着他:“彭楚粤,亲我。”  

彭楚粤立刻碰倒了手边的书。   

“亲我啊!”涨红了脸的美少年命令道

   “你干嘛?”这回反倒是彭楚粤恶声恶气——尽管也红了脸。  

“你不说我不在乎吗?我就让你知道,我在不在乎”

   “谁说过了!”   

一不小心,哗啦啦的就什么都倒了出来。

    迅速得连那个策划已久预谋已久企图让他说出这句话的家伙都愣了。

   倒得太快收不回来的美少年结巴了一下,又企图找回自己的威严:“愣,愣什么愣,你听好我说什么!我说我喜欢你,啧,我就喜欢过你一个人,我什么都没想过,结果你跟我告白了,我犹豫一下,我反应迟钝一下都下,我反应迟钝一下都不行么!”   

彭楚粤嘴巴微张,脸从来没像现在这样红过。 

  就连白澍看着他这样的表情都觉得自己是不是迟钝得太过火了些。竟然让这条眼镜蛇吃惊成了这副模样。 

  “我,……我才不管你……”震惊中的彭楚粤竟然语无伦次。   

白澍似乎看到了一个真正的彭楚粤。   

那个跟自己一样,同样是脱了盔甲后,有些柔软的家伙。彭楚粤其实很温柔。如果承受住了他那尖锐的牙齿,就会看到他内里的温柔是多么的真实而又让人难以拒绝。   

“你还说我笨。”白澍笑了,自己走过去,一把拽过他,狠狠地,又很喜欢的,咬了上去。  

彭楚粤第一次感觉到从他这边传过来的触感,穿过自己的牙齿,勾缠着自己的舌头,用舌尖那点点的温度来温暖着彼此的身体。  

柔软的唇瓣

几乎要破膛而出心脏。

....白澍,以后在床上……绝对不能让你主动。 

彭楚粤抚着胸口恶狠狠地想。         

2016-0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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