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猥琐的老咸鱼 抹茶

粤澍/澄羡

一个三次一个二次 不冲突

我可是一只希望我萌的cp有个happyend的废咸鱼

【 粤澍 】 谈恋爱这点小事~ (3)

滴滴  你的小矫情虐以上线😏😏 

oocooc 强强设定 

嘻嘻终于告白了

轻狙

(1)

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自从白澍病好以后,彭楚粤对他似乎没有以前这么亲密了

   这个发现,是在白澍第五次被刘冬发现单独一人吃饭的时候,察觉的

就算以前不是形影不离,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两三天才能在一起吃顿饭。

    刘冬偷偷瞄了眼埋头吃饭的人,小心翼翼的问了句:“你们又吵架了?”  

“没有。”回答的语气有点僵硬。

    “……”抿着嘴巴,不知道该怎么问下去,刘冬用胳膊肘捅捅一旁大快朵颐的许萧,对方抬头,瞄了白澍一眼,笑着说:“又不是情侣,一段时间不在一起又怎么样?”  
刘冬惊了下,突然对这两人的关系变得敏感起来。   

“彭楚粤这几天被学生会的人游说,想让他加入学生会。空间设计协会那边又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想挽留这个下任社长,现在他两头忙,当然没时间陪我。”

白澍挑着青菜里的辣椒,把那些红色的东西都挑了出来   其实说着这话的白澍,其实肚子里比谁都憋火。

   迅速的解决了晚饭,他拎着书包就冲回了宿舍。  

他算准了这个时候彭楚粤会回到宿舍。因为计算机系的期末作业上交的时间近在咫尺,而这家伙最近几乎没有动过电脑,现在再不做,不挂才有鬼。

    三步并作两步的登上楼梯,连气都没好好喘上一口,他就推开了房门,力道没控制好,不小心就“砰”的一声撞出了巨大的响声。

正背对着房门敲击着键盘的然吓了一跳,回过头,发现是白澍,不由皱眉:“怎么了?有急事?”   

白澍深吸一口气,抚平自己上下起伏的胸口,然后咧开一抹笑容:“没有。只是好久没有运动了,想锻炼下肌肉。”

    “你想参加健美先生?”彭楚粤转身,继续敲击。

    “……你舍得我变成那副模样?”白澍歪着脑袋装可爱。

    可惜那人根本就不看,啧。连对话都变得比以前无聊起来。   

白澍有些烦躁的在他面前走来走去。一会儿拿水喝,一会儿,总之,不在彭楚粤面前弄些动静似乎就不甘心。   

孩子气的躁动终于让那家伙抬头看向自己:“你今天打了鸡血?”

   “……你,……我们明天去吃日式料理怎么样?”白澍忽然提议。

   彭楚粤看他:“为什么?” 

  “就一起去吃饭,干嘛要问为什么?”连打野战的时候都没有问过为什么,现在居然连吃个饭都要寻求原因?

他们的情况糟糕到了这种境地么? 

  被反问的人半垂眼眸,似乎在思考要不要去。   

看到他的表情,白澍憋闷在肚子里的怒气蹭地就被点爆了。

这些天都是这副模样。两人间曾经的亲密无间似乎都被一场感冒给驱散得干干净净,彭楚粤对待自己的态度,就像是隔着一张纸,透明的却质地坚厚的纸。

白澍不知道为什么,他实在是想不出其中原因。他以为自己已经在那场大雨中,把自己的一切心结给坦白出来,多少能换得跟这家伙更深一层的情谊,至少,是与别人不一样的情谊。

   彭楚粤却像是不愿接下自己的感情,如今站在不远也不近的地方,一切又像是回到了原点。   

白澍甚至开始以为那天晚上,他看到的那个因为照顾自己而累得抱着电脑睡着的少年,不过是个幻象。或者,这一年的相处,都是自己的幻象。 

  根本没有任何的进展。自己想要靠过去的那堵墙,原来根本就没有建起来。   

白澍“砰”地拍了下桌面站起来,彭楚粤吃惊的抬头,只看到他脸上冰冷却明显带着怒气的表情。“不想去就算了。干嘛勉强?”   

“……我没有勉强,我只是在想明天有没有工作……”他很认真的反驳。   

“彭楚粤,你这家伙的性格,我是真猜不透。”白澍直白的说道。   

被点名的人蓦地一僵,直视他的眼神变得迷惑。

    “第一天的时候,我以为你是一个两面三刀的家伙,后来,我以为你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好人,再后来,我以为我们能成为朋友,可是现在,我又看不懂你了。”白澍盯着他,说着自己对他的看法。   

彭楚粤嘴唇动了动,一时不知如何辩解。

  明明已经六月中旬,房间里的空气还是那么的寒冷。彭楚粤竟有些发抖。 

  他怎么能说,这一切,是因为要躲避那个突如其来的吻?

   他又怎么能说,那家伙双唇的味道,就像罂粟一般,让人刻骨铭心的记得?

   他又怎么能说,到了夜里,心里的野兽总是叫嚣着要冲破牢笼,去侵袭那个对自己毫无防范的单纯的家伙?  
“到底是为什么啊?”白澍皱着眉头,问他,语气里不是咄咄逼人的质问,而是带了些迷茫的烦恼。

   彭楚粤盯着他,像是僵化了一般,竟没发现自己脸色惨白。   

平时牙尖嘴利的彭楚粤像是躲在了某个角落里,平时总是行事果断的白澍也像是被夜里的雾气笼罩了起来。  

他们变了 都变了。

他们也发现了彼此的变化,因此才更加的茫然。  

从前争吵,他们都是为了守护自己的领地,这次争吵,却不知道为了守护什么。想要捅破一层塑料薄膜,却发现四周黏满了缠人的丝线,摆脱不得,更加不用说去捅破那层薄膜。

    白澍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这么执着于对方,干脆像从前那样甩开一切,走得潇洒,那多好?可是脑中永远飘着对方那句“我是绝对不会随便离开的。”这话就像诱饵一般,让他怎么也舍不得放开手。还要等多久,他才能再遇到能对自己说出这句话的人? 

  干脆别放手,死死拽着他,不就好了?    想通这一点的白澍忽然松开了眉头。 

  “彭楚粤,你欠我一个解释。”他瞪着那个一言不发的少年,气势汹汹。

    彭楚粤盯着他那高傲的神情,半天,才低下头,轻笑出声:“嗯啊,……等考完试吧,到时候我一定给你解释清楚。”   

这团流沙太过危险。可是无论跑得多远,似乎都在自己脚下。

    可如果只有一个人想逃,又有什么用呢?   


(2)
两人的关系没有改变

该玩的时候玩,该闹的时候闹。似乎那天晚上的故事从未发生过。   

彭楚粤想知道,那张笑得跟往常一样的脸蛋下,是否悄悄的改变了什么。

当两人视线相对的时候,白澍的眼睛没有闪躲,反倒是彭楚粤自己承受不住的扭开头,两耳发烫。

   自己到底为什么要表现出心虚的模样?    吃饭的时间,依旧是两人出双入对。

刘冬一开始会偷偷看彭楚粤,到最后,除了发现彭楚粤占下风的次数多了点,没再找到任何两人吵架的痕迹。

    期末考试很快就到来。这个学期的课程让人头疼不已,刘冬整天抱着书窝在白澍的房间里复习,有计算机系的才子白澍指导,比二十四小时窝在图书馆明显来得有效。

复习得过了头,还会不小心窝在白澍的床上睡着了,等半夜醒来的时候,就会发现白澍蜷着身子窝在彭楚粤的床上,身子紧贴着那个抱着电脑同样睡了过去的家伙。

  尽管知道造成这种情况的罪魁祸首就是自己,可是这两人之间,似乎总有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些微的暧昧气息。  

想了想,还是闭上眼睛,装做什么也不知道的睡了过去。 

  就这么熬过了艰苦的期末,彭楚粤和白澍像上学期一样,在考完最后一门试之后,迅速的冲回了宿舍补眠。  
彭楚粤睡到一半的时候,居然醒过来。    盯着昏暗的天花板,他侧头看了眼对床背对着自己沉睡的家伙,似乎一时半会没有清醒的意思,他又看看天花板,又闭上了眼。   

……居然失眠了。

    脑子不停数着跳栅栏的绵羊,数到了第五千只的时候,发现有羊跑了,连忙想补牢的方法,结果又有羊跳了进来……   竟越来越清醒!

  这个家伙到底要睡多久?!

   被失眠的诅咒纠缠了许久,终于听到对方起床的声音, 白澍惊了一下,想要迅速爬起来,可想了想,还是死忍着,直到浴室里传来冲水的声音,水流停止后的安静,开门的声音,那家伙擦头发的声音。

终于,他从床上坐起来,打着呵欠,睡眼朦胧的看向彭楚粤:“你起来了?”  

心脏竟然开始乱跳。啧,要不是这家伙随便乱做决定,要在考试后宣布结果,他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狼狈。 

  彭楚粤“嗯”了一声,照例拉开椅子,坐在那里打开电脑。  

眼巴巴的看着他,就是想得到一句等了许久的答案。 

  结果那家伙看都不看他一眼,更别说扔一句话过来。 

  白澍瞪着那家伙的背影,似乎要瞪出个窟窿来。瞪了半天,又猛地从床上起来,拿过手机打了个电话,朝票务公司要了张机票。   

今天晚上八点起飞。而现在是北京时间,下午四点二十五分。

    白澍从衣柜里哗啦啦的拿出自己的衣服,开始往行李袋装。彭楚粤惊讶的回头看他,一脸猝不及防的吃惊相,看在白澍的眼里,让他得意得不得了。 

  “你,你现在就要走?”  

“你是愿意等我回来以后再解释呢,还是愿意现在解释?”

已经把行李整理好的白澍挑眉看他。不容拒绝,不容犹豫。我现在就要你的答案。

   骄傲的白公子笑得恶劣。 

  惊慌的彭欢瞪圆了眼。

    “……那好吧。”彭楚粤抿紧了双唇,垂眸看看地面,似乎在思考回答的方式。 

  白澍放下行李袋,一股脑盘腿坐在地上,等待他开口。

知道即将得到结果,等待变得没有原来那样煎熬。

    如果不讨厌我,为什么要拉开这样的距离?白澍始终在思考这个问题。

以彭楚粤的性格,如果讨厌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沉默不语。

   彭楚粤眉头皱了又皱,似乎下了什么决心,过了一会,从座位上起来,走到白澍面前,弯腰俯视他。

白澍抬头,下巴与脖子成了一条直线。 

  “我……没想过要讨厌你。”彭楚粤看起来竟然很紧张。  

白澍更加不能理解他紧张的原因。    “你这家伙太过没有防备了,在我面前。”

他原以为自己足够铁石心肠,可当他接收了那只刚掉了壳的某白之后,他发现自己远比想象中的要来得“吃饱了撑得慌”。 

  “……你想我对你冷淡些?”

这又算什么?白澍僵了表情。

    “不是。……我……”为什么所有的言语都无法在此刻顺利表达?如果这家伙不是男生,是不是一切都会像童话故事那样完美的进行下去?

    彭楚粤半跪在了白澍面前,单手夹着他的下巴,不轻不重的亲了上去。 

  星球碰撞一样的震惊。  

白澍僵得像史前化石,彭楚粤一也好不到哪里去,脑中轰隆隆的像是有一百头霸王龙在里面狂奔。   

曾经鸦片一样的味道,如今变得有些酸涩,甚至冰冷    彭楚粤突然想拔腿就跑,可是看着那家伙一脸茫然的表情,他还是留在了原地,盯着那家伙,苦笑着,反问:“明白了?”  

行动说明了一切。白澍,你跑吧,讨厌吧,这些解释,就是你想要的。

   既然你要离开,我就全告诉你:经过这该死的一年,我竟然喜欢上了一个男生,一个看起来随意,眼光却比任何人都要高的坚强的男生。

   白澍的下巴还是维持那个角度,好半天,他才慢慢的开口:“你喜欢我?”他只是想确认。语气里并无任何嘲笑的意思。

    彭楚粤勉强的动动嘴角,点头。 

这是他一生中最狼狈的时刻。他多想瞬间消失在所有对方视线可及的范围里。

    白澍盯着他,愣了好久好久。久到彭楚粤提醒他该去机场了,他才再次开口:“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他明明是比谁都厉害的彭楚粤。一个骄傲的漂亮的,永远翘着尾巴生活的男生。

    “……我回答的义务就到此为止。”彭楚粤刻意冷下脸,拒绝回答。你快走,快走,再不走,那鸦片一样的触感,会让人无法控制自己的行动。

    白澍盯着他,震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可飞机不等人,他现在万分懊悔为什么非要用这一招来逼迫这个嘴硬的家伙。   
最后不得不扛着行李冲出宿舍的少年,足足懊恼了好久好久。         

(3)

如果不是突如其来的事件,白澍的暑假本来打算这么过:打游戏,打球,睡觉。   
不要说他没有上进心,已经很久没尝到连休滋味的计算机系少年都是这么计划的。

   这突如其来的事件,不是那个困扰白澍的告白事件,而是老爷子因为健康状况,不得不前往北方的疗养院避暑
 
——所谓的北方,就是白澍的大学所在的城市。

    奶奶不在了,白澍当然要跟着老爷子一同北上。

   因为告白事件而发呆了好一段时间的白澍终于提前回到这个彭楚粤住了将近二十年的城市。   

老爷子一进了疗养院,就忘了孙子,今天跟这个老头子下象棋,明天跟那个老头子听京剧。象棋不怎么样,还不爱听京剧的孙子自然只能被晾在一旁。

   在陈老爷的八哥学会说好几句人话,李老爷的虎斑猫见到他就抱大腿后,白澍深深的觉得,自己宁愿脱宅也不愿再呆在这个悠哉的疗养院了。

   于是请示了老爷子后,迅速的逃离了八哥和猫。  

暑期回到宿舍住,是个很不明智的行为,一是宿舍里没有空调,二是宿舍里静得像鬼屋。白澍当然不会这么傻。这座城市里,还有一个他非常熟悉的家伙。

    只是,以目前两人的关系,真能住在一个房间里么?   

白澍站在路口,无意识的打开、合上手机翻盖,直到绿灯都亮了好几次后,他才像是被人狠狠地敲醒了一般,招手拦了辆的士。 

  上车后,他忽然发现自己虽然惊讶于对方的告白,却从来没想过该怎么回答。    只是,脑中所有的疑问像一团乱七八糟的麻绳,需要人来解开,如果解不开,他又怎么顺着这条绳子,揪出答案?

车子来到一个有警卫守着的军属大院。司机看了他几眼,才接过他的车费。

   高墙深深。除了门牌号,以及“军事重地闲人勿进”的漆字铜牌,什么也没有。如果不是彭楚粤曾经为了拿东西,带自己来过一次,白澍恐怕连如何跟司机描述这个地方都不知道。

    他原先期望能在这里远远的看一眼彭楚粤住的房子,然后一边看一边整理想要说的话,再把当事人找出来,好好谈谈,最终来个皆大欢喜的解决。   

可惜,一切的计划,在看到铜墙铁壁一般的守卫后,又被粉碎得干净。  

站得笔直的警卫看了他两眼,连头也没扭,继续站岗。   

白澍庆幸自己长得不像大奸大恶之人,可是目前这情况,是绝对不可能在没跟彭楚粤打招呼的情况下,进入这个高墙大院了。

    在来之前,他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    转了两圈,终于,在被警卫警惕的看了好几眼后,白澍死心地转身就要离开。

   电话就在手里,可他就是不想拨通。就算见了面不知如何跟对方交流,也好过在电话里,看不见的表情两人对彼此诉说着复杂的事情。

   他只想知道,那家伙发现自己回来后的第一个表情。   

既然现在见不到,那就等下次好了。下次回到学校,一定会抓到那个家伙。 

  这么想着,长长地舒了口气,他又回头看了看大院里那条幽深的林荫路,以及在里面若隐若现的房屋。

    这一回眸,竟然就是奇迹。戴着隐形眼镜的他,迅速就抓到了远处的身影。

    那家伙穿着天蓝色的短袖衬衫,白色的长裤,牵着一条金毛,似乎在散步。   

“彭……”白澍隔着绷着后背的警卫,想要朝彭楚粤挥手,可为了不让对方觉得自己太过兴奋,又放下了手,脸上变化着无数表情,又焦急又倔强,还……很高兴。  

可惜对方并未心有灵犀,在前面的小树林里绕了一会,竟然就要往回走。 

  白澍憋不住了,拿出手机,吓得警卫以为他想干什么,刚要阻止,就听他朝电话那边吼道:“笨死了!难道你就不能往大门口看看么!彭楚粤!你这个没有第六感的大笨蛋!”

    电话那边的人慢慢抬起脑袋,朝自己这边看过来。

    白澍咧开得意的笑容。 

  他果然很喜欢那家伙惊讶得什么都反应不过来的模样。

(然后就没存稿了 噗)
   

2016-0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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