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猥琐的老咸鱼 抹茶

粤澍/澄羡

一个三次一个二次 不冲突

我可是一只希望我萌的cp有个happyend的废咸鱼

【粤澍】久别重逢。甜短

大概我就是一个标题废吧...

也不知道要表达啥...大概就是久别重逢....依旧oocooc

背景是大学同学  出国粤❌在校考研澍

可能涉及雷点...轻狙...

那么....如果以上都可以的话....

这是两人分隔两地后的第二年夏天。

白澍的邮件依旧是每三天一封,多了,没话可说,少了,似乎又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这就是这对情侣目前的状况。   

心情好的时候会视频,心情差的时候,只是语音。懒惰起来的时候,干脆只动手指,连嘴巴都懒得开。

丝毫没有什么蜜月期分居两地的思念与寂寞。或许,也是因为实在没有时间去思念

只是最近白澍忙着应付导师交给的任务   连续五天都没有回邮件,彭楚粤那边发了两封疑问的信件,恰好被借用电脑的陆思恒看到了,便忍不住多事的替他回了一封简单的信件。  

为什么不多打电话?陆思恒曾忍不住问。   
因为那家伙闲下来能打电话的时候,我都在忙。我闲下来的时候,那家伙都在忙。白澍坦白相告。更何况听到声音不能见人,这种感觉可不好受。 

  长期一直把维护白澍感情为己任的陆思恒同志,一瞧彭楚粤信件,似乎都能想象那家伙对着电脑皱眉的模样,便忍不住多事的回了一封。   

提着电脑回到房间白澍直接就躺上了床,敲开彭楚粤回复的邮件,鼻头有些许酸

混蛋,两年了,从他离开的那年夏天,到现在,足足两年,那家伙终于要回家探亲了。   

非要耗上两年的时间才够你凑钱买一张来回的飞机票么?他直接回复了这么一句话,便按下了发送。       

两年时间能改变什么?   

对忙碌的人来说,两年时间短暂得就像是走马灯一般。可要是把单独的一天抽出来,似乎里面的思念又满得叫人难以承受。 

  彭楚粤曾经告诉白澍,美国有多少诱惑,美国有多少美梦,可到最后,总是以一句“我会回去的”结尾。  

白澍也相信他会回来,可是两年的时间,身旁的人像是在上演着一部部电影,悲欢离合从未停止过,就像他听讲座时,那位白发苍苍的老教授说的“生命的美好与痛苦都是随着时间流逝而不停改变。”    时间能改变多少人的爱恋?距离能拉断多少纠缠的情丝?   

也许只是喝口水的时间,对方就已经一见钟情,爱上了另一个人。有时候爱情需要拥抱来保温,否则这种需要温度的感情怎能长久保持?   

白澍不想患得患失,可总是有关于爱情的字眼跳入眼中,像是一只只讨厌的瓢虫,猝不及防又显眼难避。 

这下终于可以停止猜测,像个男人一般抱着那家伙狠狠地爱上一段时间了。     

  飞机是整点到达,白澍提前了半小时到达机场。想要装作若无其事,可临到出门的时候,还是特别的打扮了一番。   

他的相貌本身就惹人注目,再加上一双眼睛如狼似虎地盯着出口,但凡从里面出来的姑娘都红了脸,完全没意识到这点的白澍只是烦躁地不停看表。  

等那家伙推着行李出来的时候,白澍等那家伙推着行李出来的时候,几乎都要叫出来,憋了半天,才假装矜持的挥手。   

彭楚粤一看就笑了。   

白澍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脸蛋红得有多可爱。   

两人隔着围栏眉来眼去没多久,彭楚粤还没来得及把行李车推到等候区,一个声音就打断了他俩的暗潮涌动。   

“楚粤”低沉的声音,很威严。出声的是一个六十岁模样的老人。老人站得笔直,白发梳得整整齐齐,衣服从头到脚都是干净整齐得无可挑剔,就站在不远处,身后跟着两个下属模样的人。   

彭楚粤的表情僵了。    白澍愣了愣,发觉了什么,脸色也渐渐难看起来。   

“我们先回家吧。”老人似乎没发现白澍的存在,朝身后的人点点头,他的下属便走过来,替彭楚粤拎起了行李。    “你妈跟我说了你回来的大概时间,我查了下航班号,就过来接你了。车子在外面等着,我们走吧。”老人朝孙子微微一笑。   

彭楚粤却没了笑容。     

如果就这么走了,也许他会后悔不知多久。可他如何能将他最爱的人一起带走   

彭楚粤脑中一团乱麻,爷爷的现身让他措手不及,心里的阴影也让他无法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合适的决定,只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白澍的脑中也是一片空白,却自动的走了上去,开口就说:“粤粤,我来接你了。”

说完以后,像是把一个活塞拔了出来,急中生出来的智如洪水一般就冲进了脑海里。缓冲了几秒钟,白澍马上露出一抹人畜无害的笑容:“你跟我说今天的航班,我就过来堵你了,你看,我果然堵到了吧?你今天注定要请我吃饭了。”   

彭楚粤仅仅愣了两秒,就反应过来:“请客请客,刚好你来我家,我请你吃我家的大餐。”也给了他一个充满兄弟爱的笑脸。

  彭老爷子看看他,又看看这个漂亮的陌生人,朝白澍问道:“你是他的朋友?”

  白澍点头,很有底气的笑道:“老爷子您好,我叫白澍,粤粤的大学同学。”  

“哦……”老爷子打量了他一眼,略带笑容:“我们开车来了,你也过来吧,楚粤刚回来,家里人都想见他,你既然也来接他,就一起到我们家吃顿饭吧。”  

“那我不客气了,好久没见粤粤,兄弟们都想得慌。”怕露馅,话都在肚子里滚了一圈才说出来,不过反应依旧迅速。 

  彭老爷子点点头,转身就走到了前面,跟在后面的彭楚粤朝白澍挤挤眼,白澍则挑眉,右手伸到背后,朝他比了个V字。

  彭楚粤则左手伸到背后,比了个勾。    就算不说话,暗潮涌动也是一种快乐。白澍把头扭到一边,偷偷勾起嘴角笑。另一个家伙则拼命了咳了几声,才勉强压下嘴角的弧度。   

胆敢喜欢上这家伙的自己真了不起。 

隔着三米的距离,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想着。       

浓绿的林荫大道几年都不曾改变。白澍坐在车上,脑中缠绕的都是如何暗地偷情的问题,并没有太多闲情逸致来慢慢欣赏这里的风景。   

彭楚粤的视线不时的望着邻座的白澍,为了不让老爷子怀疑,还得时不时的提起除他以外的朋友   

其实这些事情老早在EMAIL里八卦得干干净净,白澍一边心不在焉的回答一边偷偷探视着坐在前面的老爷子。   

自己有没有露出什么蛛丝马迹?或者说,就算露出了,这位老人其实并不会怒发冲冠的反对?   

他心里在打着擂鼓,想到最后,还是只能扭头去看彭楚粤一眼,用眼神询问。  

对方只给了他一个无奈而又苦涩的笑。  

啧。

没试过又怎么知道呢?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白澍同志撇撇嘴,很想就这么朝老人家摊牌,不过他也只敢想想而已。一旦崩盘,自己会大难临头就算了,恐怕好不容易回来一趟的彭楚粤也会被逼得无法呆下去,或者更糟糕些,彭楚粤连出去的机会都没有了。   

他才不要因为自己所谓的勇敢而伤害他最爱的人。   

车子停到住宅楼下,老爷子还没下来,白澍就拎着彭楚粤的行李下了车。“好久没来这边了,也不知道拉比和拉布过得怎么样。”他笑着侧脸看向彭老爷子,对方视线碰到他,才知道问的是自己,点头:“……嗯,都不错,交给保姆管着。”   拉比和拉布是他们一起养的一只英短和一只金毛

彭老爷子估计没料到他会朝自己发问,更没料到他原来曾经到过这里。

上楼的时候,白澍贴着彭楚粤的耳朵轻声道“在美国偷吃了几次?” 

  “不多。”彭楚粤没打算隐瞒,“大概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   

“……要数到明年么?”   

“那你嘴巴早该被亲烂了。”   

白澍眉角一挑,把行李箱的拉柄递给他:“自己拉。你这个色魔。”   

彭楚粤笑笑,用眼神指向那个不时回头看的老人:“你舍得?我的好兄弟。”  

“……真是老太婆蹲墙角喝粥。”白澍轻哼

“什么意思?”两年没见,毒舌功力居然还长进了?  

“背壁无齿下流……卑鄙无耻下流!”   

彭楚粤大笑,勾着他的肩膀就往前走:“共勉共勉。”   

两人的打闹声显然传到了前面,彭老爷子稍显严肃的脸总算露出了一丝笑容。白澍见状,又偷偷问:“照此情形,今晚能越狱么?”  

彭楚粤深深地看他一眼:“现在没有什么能困住我,除了你。”   

白澍一愣。彭楚粤并不是在责怪自己,而是在陈述两人彼此牵绊的事实。如果没有了自己,那家伙绝对可以挣脱一切的束缚,可如今,为了同是男人的自己,彭楚粤依旧要承受来自家庭的压力。  

“所以为了你,就算是把牢底坐穿我都要出来见你。”彭楚粤看他一眼。   

白澍轻笑。“那我等你,在酒店里。”

“我真喜欢这句话。”       

老爷子让保姆做了好多菜,都是彭楚粤喜欢吃的,彭楚粤的父母据说要晚些才能从单位赶回来,总之,今晚彭家似乎要热闹一场了。   

白澍一听,下意识的就站了起来。糟糕,就不该轻易答应这个饭局的。    就算再怎么伪装,还是难掩心虚。

你们唯一的儿子是我的爱人,我与他不知在床上欢好了几次。总觉得这样的事实似乎就挂在自己胸口,只要别人认真看,就能看出端倪   这样怎叫人不坐如针毡?   

饭桌上气氛有些尴尬紧张  白澍夹菜的时候手有些抖,应答的时候笑得也不太自然,彭楚粤不时瞟他一眼,偶尔也接过他的话头,以免出现冷场。   

白澍忙着应付大人们抛过来的一个个问题,等过了一会,好不容易趁着他们都开始吃饭的时候,扭头就把话题转移到了彭楚粤身上:“在美国过得怎么样?”   

彭楚粤只想回答“不错”。可又不忍心白澍继续被审问,只好天南海北的扯着自己的生活。

老爷子却突然来了兴趣彭老爷子  放下饭碗  看向白澍:“小白家里是做什么的?”   

“我父母做珠宝生意,我爷爷退休了。”白澍毫不畏惧的回视。  

“哦……既然家里条件不错,怎么当初没打算出国呢?”    来了!

“因为我爷爷还在国内,他老人家身体不好。”   

“有孝心是好事,不过如果你爷爷知道你为了他放弃大好前程,估计也会难受的吧。”   

“现在有的东西比不能确定的未来更重要,更何况谁说出国就能比留在国内有前途?”白澍保持着笑容。

   “那彭楚粤你又如何评价?”   
  
“人各有志,这句话可不是几千年流下来的经典么?”  

“我看你并不像个容易满足的年轻人。

“做了想做的事,没有什么可以遗憾的。”   
火花四溅的对话,把彭楚粤的父母都惊得放下了筷子,唯有彭楚粤不紧不慢地夹了一筷子的鸭腿,放到白澍的碗里,嘴角不着痕迹的勾起弧度。   

爷爷,看到了吧,这就是你未来的孙媳妇,还没进门,就敢跟你分庭抗礼了。    就算你不答应,估计这家伙不但不会逃之夭夭,还会全副武装着冲上前来,逼着您非点头不可。  

你的孙媳妇优秀着呢。     

充满弹药味的夜宴结束后,白澍在拉比拉布的欢送下,跟彭家人告了别。彭楚粤送他到街口,两人对视了好久,最后还是在白澍的叹息中,各自转向了不同的方向。

白澍一边走一边默默地数着路灯杆,一根两根三根四根,直到第十五根,他才忍不住回头看了眼。  

彭楚粤居然还站在那遥远得不能再遥远的地方。  

白澍觉得嗓子眼似乎被堵住了。这条长长的道路难道还会比太平洋更长?   

他站在原地,盯着那个家伙的身影看了好久,然后掏出手机,按下接通键:“都多大年纪了,还不敢跨出那一步?”   

对方愣了愣,居然还真走前一步:“你看,走了。”   

白澍失笑:“要不我们私奔?”  

“没有动力,私奔去哪里?” 

  “……你说还有哪里?”

   “您饥渴了?”声音里难以掩饰的笑意。 

白澍啧了下:“你到底来不来?”  

“你这个孙媳妇怎么就不多多体谅一下久未见孙子的老人?”   

白澍的五官扭曲了下:“你才孙媳妇!况且据说大部分媳妇跟婆婆公公处得都不怎么样,我随大流,不能做特例。”

“你不喜欢爷爷?”明明连五官都能看清了,依旧没挂上电话。  

“不喜欢,因为你在他面前,都不像彭楚粤了。”  

彭楚粤咬牙:“……混蛋。”能不能别这么一针见血?挂上电话的彭楚粤拽着白澍的手就往离家的方向拉。  

白澍笑嘻嘻的跟着他,还在问:“去哪里?”“私奔到月球。”  

......

说完这句话的五个小时后,曾经意气风发的白澍只能筋疲力尽地踢了神清气爽的彭楚粤一脚:“你这混蛋然给我玩欲擒故纵计!你根本就是做好了背井离乡私奔至此的准备吧!” 

  “这叫情趣。”搂着他亲了很大一口的彭楚粤笑得五毒俱全。   

2016-08-13
 
评论(11)
热度(23)
© 咸鱼抹茶 | Powered by LOFTER